倍玮、景薰都十分惊奇,倍玮禁不住问:“爷爷,您老名讳不是刘泰刘染赤吗?怎么报这个名号?”
刘泰微微一笑,捋着一尺五寸长的超长白胡须,缓缓说道:“你看他怎么迎接你爷爷的?”
话音刚落,一位紫袍大汉不及戴冠,金簪束髻,腰系十三銙金玉带,飞奔而来,大叫:“叔叔,是什么风将你从成都刮来了?快快,侄儿给您老磕头了。”
刘泰赶忙上前一步,稳稳托住他的双臂,爽朗大笑:“你小子是皇封的兖国公,老夫哪敢接受礼拜,可不敢乱来。走,到你后邸看看孩子们。这是我带来的成都朋友,飞乌剑侠倍一洛之子倍玮、儿媳景薰。”
倍玮、景薰两口子整个人都是懵的,罗闪是兖国公?爷爷多少年都呆在成都,怎么就知道人家被封兖国公?
咱几辈子见过大唐的国公啊,两口子看人家的样貌,比咱爹大,赶忙跪倒:“兖国公千岁,伯父千岁,冒昧叨扰,还望恕罪。”
罗闪哈哈大笑:“什么乱七八糟,在我家叔父跟前,没有千岁一说。你们尽管叫我伯伯就行。哟,你爹是赫赫有名的飞乌剑侠呀,来,孩子们,进府吃酒。”
进入畿都防御府,走了好远才到了后邸,一进院门,罗闪大喊:“爹,爹,你看历亭伯叔父来了,快迎接你的老兄弟。”
霎时间,从正堂飞跑出来一位老者,也是七十四五年纪,白须飘飘,一身紫袍,也是十三銙金玉带,上来就朝刘泰捅一拳:“兄弟,还没忘你这个哥哥呀,怎么样?不跟着儿孙,不闷得慌吗?”
刘泰单膝跪倒,口称:“蒲侯千岁,小弟拜见来迟,你打吧。”
这个被称之为蒲侯的,顿时哈哈大笑,将刘泰扶起来:“你我生死弟兄,还给老子搞这一套,打,你倒是让我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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