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汤寓冉出来的时候,就吩咐西厅尉吴昂到他后邸,通知管家多整些菜,中午邀请芙蓉侯吃酒。因而,他们到家时,主薄李穆往前面紧跑几步,赶紧安排端菜上酒。
吴昂早就等在县令家里,看主薄李穆回来,立即叫侍女烧茶。芙蓉侯一路随着县令走,听说县尉吴昂如之何,这个吴昂是谁呀?怎么这么耳熟?
到了县令家里,细看吴昂,漆雕古禁不住抚掌大笑:“朕刚才还猜是哪个吴昂,果然是你这小子。还不叫我太爷爷?”
吴昂看漆雕古的年龄,将近七十岁,比自己的爷爷吴雕要大一些,但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成了太爷爷?看他一身紫袍,腰系十三銙金玉带,头戴平巾帻,品阶至少在三品,这小小芙蓉县那当然是绝无仅有的高官了。
早上县令交代宴请芙蓉侯,那这个爷爷必然就是芙蓉侯,但他凭啥让自己叫他太爷爷?
漆雕古看他在那里发愣怔,哈哈大笑:“你小子的爹是不是吴彝?爷爷是不是吴雕?太爷爷是不是吴师通?朕与吴师通是一辈的,你叫不叫太爷爷?先叫了太爷爷,朕才跟你说话。”
漆雕古这么一整,搞得县令汤寓冉也十分吃惊。吴昂这边,看芙蓉侯这么坚决,肯定不错,于是双腿跪正,大叫:“千岁太爷爷在上,曾孙子吴昂给您老磕头啦。有何不妥之处,还望责罚。”
漆雕古笑道:“什么叫千岁太爷爷,起来吧,今后只叫太爷爷就行了。朕之父乃江华郡公漆雕又,封柿干贩神,你家高祖是不是昆布贩神汲子吴公鼎?家父与你高祖爷乃是结义的镇州八骏,你高祖爷是大哥,家父乃七弟。”
他这么一说,整得吴昂顿时目瞪口呆,满县的人一直说芙蓉侯怎么着,却是高祖爷的义子,那可不就是自己的曾祖爷爷么?他赶紧要再次下拜。
漆雕古稳稳扶住他,笑道:“朕与你太爷爷吴师通都是镇州八骏的义子,相识很久了,但还是第一次见你。朕一进门就看见你跟彭州刺史吴彝吴行鲁长的特像,我们春天在成都一起打仗,一起吃酒,他喊我爷爷毫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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