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团,脏兮兮的。
高标接过,展开看,啥也没有,就是一张脏兮兮的纸,甩手就要扔掉。转念一想,既然是文烈给的纸条,绝对不会没有东西,退账之后,再好好研究。他又将这张破纸揉成团,怀入右衽。
副将安滹笑完,转到高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高标点头:“安将军不提醒,差点忘了大事。就这么办。苌丁,念你多胖,跑来不容易,就留下你吃一顿饭,略微饮几杯酒,晚上再走不迟。”
苌丁谢过,跑到安节跟前,毕竟他亲生的祖母阴菲儿,现在是安节的夫人,这个关系还是比较近乎的。苌丁见大家都在,独不见李滋娘,不免问起。安节跟他说起早上点卯被打,面对小辈,又无法说因为什么。
苌丁大为惊讶,五爷爷挂帅,真打呀。我的娘呀,三十军棍,还不把娇滴滴的李滋娘屁股打烂啊。就是男将,又有几个能吃得住三十军棍?今后还是对五爷爷躲得远一点,这家伙,可不敢开玩笑。
十员大将中,尤统最年轻,过来陪着他说话,到饭时候,一起吃酒。
尤统、苌丁都喝得差不多了,苌丁还要回山寨,也就不再喝。但左等不见高将军安排什么,右等也不叫自己走。干脆去看看李滋娘吧。
尤统将他带过去,简单问候李滋娘两句,告辞而去。
李滋娘见苌丁过来,本来要欠身迎接,刚一动就龇牙咧嘴,摸摸屁股:“来,又实,帮我揉揉。都是男兵,说不出口,你来了正好。轻一点啊。”
他既然跟四爷爷、五爷爷是结义兄弟,那也是一样的爷爷,苌丁没啥不好意思,过去就给她轻轻按摩。揉一阵,说一会话,再揉一阵。
直到深更半夜,李滋娘还真敢坐了,对苌丁好不感谢。拉着苌丁的手,又流起眼泪:“又实乖,今夜带我走吧。老娘实在不想呆在漆雕又那个混蛋的军营,这样把我打一顿,此仇不报,老娘枉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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