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鸯听他一面说,就一面流下了泪水:“哥,你有老婆了,是不是就不能到我房里看我了?”
“傻妹妹,咋不能呢?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哥哥当然就不能到你房里了,那是你和丈夫的空间。”吴雕拧一下她的粉嘟嘟脸蛋。
“我必须找一个像你一样的,否则不嫁。”吴鸯羞怯地看着吴雕。
吴雕哈哈笑起来:“你也十七了,还真就该嫁人了。说傻话,天下哪有长得一样的人。你是没接触到,一旦机缘巧合,碰到了,你就收不住脚了。哪里还想跟谁谁一样这回事。好叻,一会爹娘回来,不用我叫你啊。”
“诶,知道了。老婆迷。”吴鸯蹬他一脚,吴雕转身出屋。
到了天将黄昏,飞骑尉吴师通、机巧夫妇一起回到家里。两位徒弟兼帮工将两辆马车卸下鞍辔,牵马到前院东厢房喂上草料。他们夫妇跨步进入第二进院子的正堂,侍女急忙端来清水、毛巾,叫他们擦脸。
他们这是干啥去了?还能干啥,批发、零售海带呗。这马上八月中秋,是各种食物消耗很大的节气。
吴雕、苌丁带着鸥儿、鸷儿,簇拥着婆婆,都来到爹娘的堂屋。鸥儿、鸷儿一起扑入机巧的怀里。吴雕将爹娘端正扶到左右太师椅中坐好,翻身跪下:“爹、娘,你们辛苦了。专义回家来迟,你们责罚吧。”
没等他说完,苌丁也过来,翻身跪倒:“爹、娘,又实拜见您们。”
机巧急忙来扶起他们,惊叫:“又实怎么也叫我们爹娘呀?”
苌丁说道:“我们在朝歌城结义了朝歌八剑,专义是三哥,我是四哥。其他几位兄弟,最近就要到府上大聚会,办起好大阵势的宴会。”
吴师通笑道:“好,男子汉就该这么风风火火闯荡。既然结义,各家的父母都是一样的爹娘。办宴会是自然要办的,为什么却说好大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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