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水乡君说道:“改明儿,婆婆专门跟你说女儿话。今天啊,咱们等你爹睡醒,咱娘俩就将爷爷和他的相思病讲一遍,他就不反对哥哥了。你哥哥是将军,婆婆还是汲水乡君呢,就算你嫂嫂是贱籍,咱还不能给她销掉吗。”
吴鸯亲婆婆一口:“嗯嗯,婆婆真好,哥哥要高兴死的。”
吴师通睡到半夜,口渴得要命,起身要水喝。侍女趁着出来端水,赶紧禀报李氏和小姐。李氏带着吴鸯连忙到了吴师通卧房。
李氏笑笑,点着吴师通:“尊教,我问你一句话,为娘是不是心疼你?”
吴师通一怔:“娘,这是咋说的,没有娘心疼儿子,哪里有今天的吴尊教。娘,你咋了?可别有什么事往心里搁呀。”
李氏看看孙女,吴鸯对婆婆做个鬼脸。
大约过了两刻钟,吴师通就下了床,再次洗了脸,大叫:“云渡,饿了。叫专义、又实都过来,将他们买来的牛肉、好酒都端过来。咱今夜不醉不休。”
机巧过来,对婆婆笑笑,耳语道:“娘,你怎么将这头犟驴降服的?”
吴鸯拉着娘和婆婆,咯咯咯笑了起来:“娘,这里面主要是你的功劳呢。”
机云渡吓一跳:“什么?这话是从哪儿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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