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兄弟听杨喻说,五哥碧波仙子杨绒病得不成样子,纷纷推柴署去看她,叫柴署当面道歉。柴署怒道:“人家不是想我的,我道歉,不是白费吗?”
陷目神陈果看她实在可怜,请出杨庭老太爷,跟他耳语一阵。
杨庭微微笑道:“火候应该到了。我去看看,看她什么反应?”
不大功夫,杨庭满含热泪,出来对陈果躬身一揖:“想不到陈将军如此神机妙算,老夫实在折服。你们都进你去吧,她已经听杨喻说了很多了,什么都知道了。怕柴将军气恼了,彻底不管她了呢。”
七哥陈果对老幺柴署说了几句,柴署顿时也感动得热泪盈眶,三步两步跑进杨绒的卧房。也不管房间里许多青龙镇杨家姐妹,直接扑过去,捧起杨绒的脸庞:“五哥,曼歌,都是小八不好,要杀要剐,你随便吧。”
碧波仙子杨绒顿时来了精神,使劲捶打柴署:“什么叫随便,胡说啥呢。”
七弟陈果起哄:“哦哦哦,五哥有夫君罗,看见五哥打夫君罗。”
杨绒顿时坐起来,拿起枕头就扔过来,大吼:“老七,你才有夫君了。”
满屋子人一时哄堂大笑,好不热闹。
四哥白玉墩苌丁大喊起来:“五弟、老幺,走啦,今儿全体开往吴庄,当送客,吃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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