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久蹲下去,将头伏下,顺势将自己宽大的外披一撩,遮住自己的脸,恰好也遮住温情的脸,以手继续往下面擦。直擦到温情的肚脐,顺着醋往下继续擦,擦到温情关元穴。手臂上面不紧不松揉着膺窗穴。
霎时间,温情洮湖漫堤,曲骨开张,满口香津,一脸羞红。
孙久见她不再出声,急流勇退,在温情耳边悄声道:“生孙久,敬你姿国色,不妨到酒肆之后厢房叙话。”
温情一怔,悄声问:“哪个孙久?你是县令?”
孙久急忙答道:“正是下官,我看你关元穴发硬,需要好生察看。”
温情悄悄道:“你先去,我叫温情,我等一会就到。”
孙久起身作揖打躬:“对不起啊,如果要赔罗衫,尽管开口,我到后面洗手。等娘子回话。”
他和包圆起身,对金坛酒肆肆主打个招呼,到后面厢房等候。
这里,汤婷、苏娇看刚才一幕,吃惊带羡慕。看孙久、包圆一走,汤婷笑道:“温情好厉害,洮湖涨水了没?”
洮湖乃金坛县的大湖泊,拿洮湖开玩笑,是本地人特点。
温情将她耳朵拧住:“再胡,将你耳朵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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