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目神缓缓站起,对他以礼相待,作个揖,说道:“小将陈果陈局德。”
“莫非澄泥贩神管城伯陈哲之子?”王舵也略微回礼,一屁股坐下来。
陈果答道:“正是家父,请问有何指教?”
王舵微微一笑,直接拿起筷子,挑一口菜,细嚼慢咽,又呷一口酒,这才说话:“你父任卫县令时,我与你父颇为交厚。我说出来一件事情,恐怕会将你惊到。本不想说,今天既然我王舵要遭此一劫,也就不怕什么了。”
陈果笑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惊到小将也没什么不可以。”
“你可还记得当时你爹的主薄吗?不是他毁了你生母的前程么,你与妹妹叶儿跟生母还有联系吗?”王舵一提这个,还真的将陈果惊到了,不知道他狗嘴里会吐出什么象牙?
陈果点头道:“父亲所用主薄宋宸,被父亲辞了之后,我们就回管城县了,再没见过。我跟叶儿也再没见过生母。怎么啦?”
王舵又说:“宋宸被辞,转年就考中进士,这个咱不说他。你们的生母魏绮被休,想知道她的下落吗?”
这话一出,陈果当即被困。敢说不想知道吗?
天下哪有这样的儿子。看来这个王舵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厉害,得加着十二分清醒,不然的话,一旦陷入他的计策,很难拔出。难怪安慕、韩郢师徒被他牢牢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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