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来阻拦,问道:“巴桑国宰相说事,必然对应我大唐宰相,此等情状,必得李将军处置,穷相缘何自裁啊?”
穷达说道:“我巴桑建国,不在沙州之仇,而在于巴桑人苦于吐蕃暴政。今有宋伯统军,可为我巴桑国予以庇佑。我代赞普扎西前来,只对宋伯称臣,李充、张雄之流,赞普不屑为伍,就算当猪狗,也不向他们称臣。”
帐中安芝当即愤怒,上前一步,扭住穷达:“假设叫你当了赞普,该谁来这里实施反间之计?”
穷达泰然自若,朗声答道:“假设本相自为赞普,随意派一个人来,必叫尔等贩夫走卒服服帖帖。”
安芝暴怒,一剑挥下,穷达人头落地。继而对穷达随从及宋宸吼道:“此等人间游戏,昔日里平昌侯以妹国破岩国,就曾经用过。一旦中计,任凭你天大的好汉,必然落于窠臼。还望主帅三思。”
安康伯宋宸对于安芝的举动极为恶心,但碍于亲家面上,又有万贯助军的背景,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对穷达的随从说道:“尔等回国,就说安康伯必得赞普亲来纳降,方可实行。穷达无礼,我已代赞普正法。”
穷达的随从之首叫个次仁,并不因为穷达之死而慌乱,对曰:“尔等军帐不讲礼仪,大将擅杀我国宰相,若不能就地正法,巴桑国不服。战至最后一人,我国也要为穷相报仇雪恨。”
次仁说罢,起身就走。宋宸惊得泪光闪闪,急忙送出帐外,作揖打躬,口称:“尔等只需认我宋宸,他人无礼,不必理会。”
次仁并不回答,鄙夷加轻视,飞马而去。
不数日,次仁以巴桑国宰相之位来说宋宸,禀曰:“巴桑国赞普扎西多吉再三申言,军前只认宋伯,只要宋伯在,我巴桑国断然不会无礼冒犯。只是在这绿洲之中有饭吃就行。”
武宁男尤统也知道这是忽悠人,扎西多吉手下有这样谋士,那还不来一个杀一个,省得日后烦恼。当即上前,以其神拳,当胸一下,次仁死尸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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