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饭之后,刘宜酒后兴奋,就想去接一下王柳。一路走到王家湾,还没见王柳的影子。于是直接往岳丈家走,他家的狗远远叫了几声,迎住自己。
此时,岳母李菇匆匆迎出来,大喊:“柳娘,宜娃子来接你了。”
过了好大一阵,王柳才衣衫不整地出来,见到刘宜,神色慌张,张口结舌。刘宜约略猜测,难不成是跟妻兄王杨做事?算了,姑爷舅子之间无非如此,刘宜也就没有当回事,带着王柳与西娃子回家。
当天晚上,刘宜故意要求跟王柳登山,王柳勉强应允,河床却始终是干涸的,最终搞得刘宜了无兴味。问她怎么了?推说心情不好,为自己在外面经商担惊受怕。刘宜暗暗好笑,暗中也就探清了她白天已经登过高山。
转天,次子西娃子看老爹要走,还去会同九哥李镇班收购花椒,泪水汪汪要跟爹走。他才十岁,怎么能吃得了经商的奔波之苦。刘守班大为不解,就将孩子揽入怀中,轻言细语问是为什么?
西娃子却说:“在外婆家,娘跟立伯伯捉迷藏,自己闹着回家,被娘狠狠拧了大腿一下,现在还黑青生疼。不想在家,宁肯跟爹去吃苦。”
立伯伯,哦哦,一定是岳丈家的邻居尚立,还有个尚玉,他们是龙凤胎姐弟,跟王柳是同岁的发小。
这就对了,昨天去接她,惊慌失措,而晚上河床干涸,只是推说心情不好。原来与尚立已经捉过迷藏,再跟亲夫做,还能顶上去吗?
所以,趁着师父叫家父给大师兄、五哥、龙兴子丁开班当管家,自己也想把家搬一下。师父问原因是啥?就只好将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本来想找个节日捉奸,但是,这样一搞,势必家破人亡,遭殃的不是王柳一人。两个孩子也要受苦,自己再重新找续弦,重新培养感情,也是苦恼。
文烈二话不说,当即同意他们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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