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义之事,以年庚排序,将我回鹘饶大哥当做唐人大哥来拜,没有丝毫扭捏作态。提及昨日敌将阵亡,又能如此相待,且问除了曹孟德对关云长做过,下几人做得来这等事情?
岂但萨比尔、亚力昆感动,就是黄羿及于阗五老也对张雄的言行十分敬服。难怪人家能成为陇右的收服者?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人家不靠朝廷不靠外邦,但凭自己设法,将这些沦丧一百多年的国土收归大唐怀抱。又能如此容纳胡人,诚心以兄弟相待,且问几个唐将能够做到?
提出这项动议的萨迪克也被震到,他本意是要就这个话题挑起北庭四雄内部的纷争和不满,将大唐与回鹘的生死对头关系从这件事延续下去。哪知道张雄会这么这么做,这绝不是伪君子可以做到的。
萨迪克只好屈服张雄的安排,但他绝不死心,还要找一切空隙搞事,绝不可叫萨比尔、亚力昆就这么便邑跟仇人称兄道弟。
张雄看大家无话可,宣布散帐,令全军戴孝,为回鹘棍王普拉提、刀王萨吾提送葬。唐营中,众将也为张雄的举动十分敬佩,为敌将尚且如此,我等唐营大将,还有什么顾虑呢。一旦国家有事,必然奋不顾身。
黄羿看张雄的举动,约略想起了薛平大哥当年的行事风格,张雄比之薛平还要高出一筹。慈人物,绝对是军饶福星,想要博得功名的,跟了这样的主帅,没个不成功的。
于阗五老与黄羿走在一起,缓缓向纳职城郊外的山中走着,为回鹘二王送葬。九十五岁的大哥胡轸今总觉得心神不宁,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他忧心忡忡地对二弟朱展道:“今早起一出门,就感觉精神恍惚,脑袋瓜子有点懵,预感到会出什么幺蛾子。我贩卖于阗玉一生,对这种现象非常忌讳,往往待在屋里大睡三才出动。”
朱展大为惊骇,道:“大哥为何会有这样的预感,不要多想,咱只管往前走,你我兄弟们身后还有那么多黄家、胡家虎狼跟着,怕他神魔鬼怪么?”
蕲侯黄羿听得清楚,若有所思,前跨一步,道:“我等兄弟,于世间也算得上轰轰烈烈了,老会怎么安排,自有道理,无需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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