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柴大渊审问,正是守寨门的队正之属,容国将他这个级别的称之为“侯”,守寨门的就叫“寨门侯”,守隘口的就以隘口名字称某侯,守王府的就叫王府侯。
这位正是寨门侯叫水振,二十九岁,曾是经略军的火长。被机秀以请客吃饭的名义,将他灌懵,装车拉到了良米山。
机秀威胁他说“既然上了良米山,再回军中必然被判投贼之罪,莫若在寨中发展,将来夺得岭南,必然是开国功臣,少不得封侯拜将。”
水振被吓住,就此落在山上,不久被容王来正封为寨门侯。
柴大渊听他说完情由,急忙上前给水振松绑,深施一揖“水将军还望回头,与我等继续做经略军。只要这一计成功,柴某将奏明天子重重封赏。”
水振一看柴大渊这么将自己放开,还要重用自己,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朗声说道“柴将军但有驱使,水某虽肝脑涂地,必将毫不退缩。”
柴大渊将他叫到别帐,面授机宜。水振爽朗大笑“这有何难?末将遵命。但随我的前锋必须像扛我那位神勇,必能奏效。”
柴大渊看他这么说,抚掌大笑起来“英雄所见略同,还叫斧王韩图与你作前锋大将,你是主将,他是你的副将,天黑某家就要传令。”
水振大喜,就此议定。到了天黑,柴大渊准备了四十个小竹板,半寸宽一寸长,十分规整,上书一字“参”。将这四十个参牌都交给水振,吩咐他不可滥发,务必发到该得的人手里。
到了天黑,水振带着韩图及五个兵,一路飞奔到了一处小路,绕来绕去,找到了埋伏在此的机关侯李箫,说明来意,发给他四个参牌。叫他自留一个,属下三个机关长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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