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房云濛濛,夏月寒飕飕。
回合俯近郭,寥落见远舟。
胜概无端倪,天宫可淹留。
一官讵足道,欲去令人愁。
面对南诏王长子世隆而歌舞岑嘉州这样一首诗,表示大唐治下虽然也有不如意但依旧不可小觑的意向。望游翎一曲既罢,惊得宣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赞美。
南诏王长子世隆更是心脏暴跳,满脸通红,似乎就要跳过来拜师,亦或是……
却见世隆整个人是恍惚的,好像喝醉酒,摇摇晃晃到了望游翎跟前,脚下不稳,侧翻在望游翎怀中。望游翎大惊失色,急忙将他扶住:“王子有恙乎?我叫父皇给你宣太医来看看。”
世隆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世隆有恙,恙在钟情姐姐。”
大明宫宴会之后,世隆对伴驾而来的会川都督严对,说出心中苦闷:“孤想带走望游翎去南诏,不知道跟唐天子怎么说这个事情?”
严对说道:“王子才十四岁,以求婚的理由带走望游翎肯定不太合理。臣以为,就以教授南诏国后宫歌舞为名,奏请唐天子将望游翎赐给王子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