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都比他小好多,一个个在他面前俯首帖耳,一口一个大哥。这可不单纯因为他爹是望凌通,两个师爷是长阳侯、平昌侯,主要还是他自己以其豪爽仗义挣来的贩界威望。
故而,母亲牧雨、大哥望钦异口同声提到了凌铣。他的出马,到了南诏,恐怕整个南诏阳苴咩城的富商都得陪酒说话。
如果让他到南诏,别说两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会甘心情愿跟着走,就是十个八个也一样会跟来。另外,他的出动,只要知会一声两个师爷文烈和漆雕又,必然会跟着去。叫这两个这么老的贩神去南诏有什么用呢?
他们的门人弟子之中,大将、巨商不计其数,指不定到了南诏,好多富商盘根错节都是他们的徒孙甚至徒曾孙。因此,这两个人的确是大唐至宝。
次日是正月初十。一大早,望凌通分别叫下人到长安城的文烈、漆雕又、凌铣三家府邸知会,都到临海王府相商。他带上珍珠侯介克、巢侯介攻、遒侯望钧觐见天子,拿到了敕旨。
出来皇宫,按天子敕旨,到户部度支及金部、仓部那边,领取五万缗财宝。按照介克开列的财宝清单,天子朱批过了的,分别领取了马蹄金、制银、于阗玉、高丽参、虎皮、貂皮、珍珠、珊瑚、蜀锦、汴绣、苏绣、澄泥砚、宣纸及其他奇珍异宝。
经过整整一天,来回跑动各处该管的牙门进行领取,各种宝物装满十二辆大马车。望钧从左骁卫府带出一百卫士,介攻从右武卫府带出一百卫士。这一路人马,浩浩荡荡向临海郡王府而来。到家里早已经是天黑了。
长阳侯文烈、平昌侯漆雕又、团鱼贩仙凌铣都等在这里。他们已经听安芝、望钦说了一天了,大致也了解了什么情况,二老决定一起走一趟。
当夜,望凌通又进一步向二老说明情由“四叔、小叔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跟高之就走一趟南诏,一来散散心,二来接受沿途的徒孙们拜一拜,吃点好酒。”
漆雕又笑笑,以其戎州腔打趣“高之啊,你哇哦也八十三啰,还吃酒么?反正老汉不吃酒二十年了。偶尔裳一裳,勾日辣得嘶嘶哈哈咥。”
文烈说话仍然是声如雷震,只是比年轻时稍微弱了一点,但常人还是受不了。他笑笑“三位贩神哥哥都走五十七年了,你我兄弟还能见到这么多孩子成材,也算一种福气。天天都是高兴事,为什么不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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