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滚了一辈子的竹山伯牧雨却一开始防范甚紧,感觉哪儿都是陷阱似的。到这时候,看看两位老叔父的表情和亲切,终于转过了弯。
总算明白了巨商之家与达官显贵完全是两个世界,所谓的商海复杂,只不过与达官显贵的活法是拧着的,就被人认为商海不可琢磨,不可思议。
看人家的生活是多么阳光,咱家的生活天天都板着脸孔,昼夜战战兢兢,早上出门晚上能否回到家都无法保证。
此时的牧雨,看着孩子们的快乐和阳光,禁不住热泪盈眶。
这种感觉,只是初开始跟随朝歌三贩师父从商的日子里才有,不管怎么拼杀,也不管赚钱多少,那是何等快活?大家都亲热无间。在薛司徒帐下的时候,除了议公事军务,散帐后也是那么热热呵呵。
自从没了薛司徒,临海王和自己拼杀的这些年月,就开始了心惊肉跳,战战兢兢。得亏临海王小时候就跟随天下第三贩神公爹望云端经商贩运竹竿,心境非常明亮开阔,要死要生、要升要降、要胜要败看得比屁都淡。
转眼就到了正午,一大早向冲上的酒菜根本就没人动筷子,稀饭也等于没喝到。还不错,侍女在一直倒茶,喝了一肚子茶水。这时候,几位的肚子开始造反,“咕咕噜噜”大吵大闹,大家早已忍不住叫正式开宴。
正这时候,向冲府上的管家望嗲罗跑回来,大喊:“老爷,老爷,王驸马带了满城富商二十一位全来了,就快到门口了。”
“走,迎接弟兄们。”向冲向满屋子人一挥大手。
向冲将凌铣、介克推到前面,大家相随到街上。好家伙,这些人全都步行,都有家将陪护,呼啦啦好大一群,朝着向府跑来。
领首的正是大礼皇帝世隆的二姐夫王捶,绣花的紫袍,既显示了皇家威风也标志着商人身份。漆雕用、全城紧随而至,一个个服色鲜亮,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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