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大牛还礼跪谢韩掘光的时候,一看是个男的,禁不住想起自己年方三十五岁,男人就战死了,悲痛万分,伏在韩掘光裤管边嚎啕大哭。
韩掘光当然理解她的苦楚,何况昔日里一起玩,她丈夫常年征战在外,数得着黠大牛对他最好。往往赢了他的钱,只要玩过面首,就会退给他。真的是个好女人,不像其他这几个那么毒。
韩掘光对她是有一些感情的,被她这么一哭,心酸起来。将她扶起来,紧紧揽过,黠大牛紧紧抱住他,哭的更惨。
几位贵妇姐妹生怕被外人看见,毕竟黠大牛是这家主妇,急忙将他们反锁在里面。黠大牛施展起绝佳功夫,将韩掘光这个特别面首好一番揉搓。
被黠大牛玩过面首,韩掘光赶紧出来,与其他几位贵妇一起告辞。临别,黠大牛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每隔五天过去一次,每月有一两银子的营养费。
韩掘光寻思,她只要不缠着自己赌博,干些弥补需要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再加上她那么么好的黠牛功夫,也就答应了下来。
一直玩了三年,每月一两营养费,其实只做她六次面首,不算多但也还可以。第三年七月,黠大牛的男人去世三周年,三周年是要当红事来办的。她公公、婆婆、婆家兄弟们都帮忙张罗。
韩掘光和昔日里那些贵妇,自然也是要随礼的。三周年是唱大戏,摆酒席,喧嚣震天。对于黠大牛来说,看到两子三女尚幼,更加勾起了对丈夫的思念,外面热闹,她却在屋里抹泪。
其中一个贵妇叫个庄涵水,其夫常年搞长途贩运,在外多,在家少,也跟黠大牛一起抹泪。
又有一个贵妇专舒碧,却带了个昨夜赌输的俊俏大汉欧阳亢。说是输给她十二天,不妨借给黠大牛和庄涵水各用三天。两下当然欢喜不尽,三贵妇约定,黠大牛一六十一、庄涵水二七十二,剩余时间属于专舒碧。
当着韩掘光的面这么约定的,何况欧阳亢还是自己的师弟,哪谁能受得了,韩掘光心里当即打翻了五味瓶。但转念一想,这些将军、富商的娘子,往往独守空房,也真是难熬,无可厚非。人家除了自己,当然相约谁就约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