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虎拿来羊皮水囊,将水递给蘧刀。他掏出嘴里的柿饼,咬一口,喝一点水,这样慢慢吃下。
柿饼好香,好甜啊!口里顿时冒出酸水,馋得人要死要活。那种宁肯羞死也要吃的感觉战胜了一切,他根本不管陶虎还打不打自己,也不顾陶三春会不会耻笑自己,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另外两个,继续吃。
陶虎怒道:“姐,他不止偷了一个,该不该打?”
陶三春再次暴叫:“滚,没你的话。再拿几个过来,叫他吃饱。”
陶虎一缩脖子,急忙过去又拿了三个,递给蘧刀。陶三春极不耐烦,又叫喊起来:“他那么大的汉子,这几个能够吗?”
陶虎又跑回去,这次索性用衣襟,兜过来二三十个。把个陶三春气得:“陶虎,你的脑子去哪儿了?换成你,能吃完这么多吗?”
陶虎争辩道:“少了挨吵,多了还挨吵,你的心上人,你咋不自己去拿?”
陶三春大怒,一巴掌朝着陶虎扇过去:“掌嘴,你才心上人。你不是跟我一起认识的吗?什么叫心上人?”
陶虎将衣襟朝蘧刀的面前一抖,柿饼落了一地,飞跑躲开。远远地蹲在一边,再也不还嘴,撇着大嘴,瞪着蘧刀吃柿饼。
蘧刀吃了八个,虽然不太饱,但也止住了酸水。这东西不能吃得太多,吃多了,一旦胀肚子,会非常难受,搞不好还要得病。
此时,一连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羊皮水囊只剩一点了,还是丢一点吧。他将水囊递给陶三春:“谢谢三春姐,谢谢陶虎弟!救命之恩,蘧刀永世不忘,来日有缘,蘧刀一定要加倍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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