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沉默了,颤抖着手指将眼镜摘下,然后一把捂住了脸。
听得懂啊!你原来听得懂日语啊!记者心里咆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你都自曝了啊喂!前面故意装作听不懂,果然是在故意耍我的吧!
而且你说的这不是人家三明治人的经典装傻台词吗?不仅听得懂日语还会玩梗,你还能更过分一点吗!
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记者重新将眼镜戴上,又看向了生驹里奈。
“生驹桑,请问——”
“请让我们跟经纪人商量之后再做回答。”
来了来了又来了,你们三个是商量好了是吧,只会说这句,能不能换句新的?这句话我都要听吐了啊。
记者又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只是扫了一眼白石麻衣便将她跳过,老实说别人都只是差点把他气出内伤,但这位是真的害怕,完全搞不明白这微笑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发虚,比说什么话都管用。
“生田桑,我们还是——”
“pardon?”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