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见状又给她举了好几个例子,基本上都是有关如何在上班途中做到摸鱼与工作的最佳平衡方式,作为最为咸鱼的那个人,白云山这方面的心得可谓是数不胜数,因此传授起来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毛病。
新内真衣认真听了好一会儿,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墙壁上的时钟,忽然间浑身一震,惊呼出声:「等等!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
「怎么了?」
传授的时间就此中止,新内真衣听见某人的疑惑,却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低头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摸索着取出一件东西,急急忙忙准备离开办公室。
白云山盯着那样东西瞳孔一缩,只见此物呈圆柱形,样式古朴,不到小臂长短,外观包覆着一层水蓝色,看起来颇为坚固。
这是——
「保温杯?」
白云山面无表情。
「是啊!已经到了楼上五楼水房开门的时间了,我得赶紧过去倒水才行!要不然晚了饮水机里的水都被别人装完了,又得我自己亲自去换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