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的徒儿讨回公道,为我飞云……”
“轮轮!你要死了?不可说,不可说!你忘记下山时,师尊他老人家的一再嘱咐了?”
轮和真人虽然老糊涂了,但提起飞云二字,也自知失言,呐呐不再作声。
二人一时僵持起来。
担心师兄安危的婵玉真人不得不再次开口,“轮轮,以前是师姐不对,光顾着找大师兄玩儿听他的巧嘴,而冷落了你。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我不会嫁。大师兄,我更不会嫁。”
轮和真人面如死灰,两眼瞪着婵玉真人的脸,一眨不眨,捏着刑徒脖子的右手,却在慢慢加力,已经能听到刑徒的骨头格崩格崩在响。
婵玉真人充耳不闻,只把眼睛看向西方天空中的最后一抹惨白,那是太阳消失的地方。
刑徒师兄受重伤前,自诩风流倜傥,惯好拈花惹草,钻女人窝子,我是知道的。
轮轮说大师兄把火灵儿那个了,也是完全可能的。
大师兄自从第一眼看到灵儿师侄,那怪异模样,到现在想起来,婵玉的心仍在滴血。
八百年,八百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