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郎“”
回了院子,他往木盆里面灌满热水,再爬树去抱猫儿。
白猫一扭腰跳了开去“干什么”
吓人的老鼠不见了,她又重新神气活现。
“洗澡”他一本正经,“你的尾巴很脏了。”
千岁也知道,可就是不想让这小子碰她。
燕三郎轻松祭出杀手锏“我看老鼠也在正屋床上呆过”
话未说完,白猫就朝他扑了下来。“闭嘴”
他一把抱住那个娇娇软软的身子揣在怀里,挪下大树。
这白猫在黟城的城主府长大,自小就有仆妇服侍着洗澡,不似普通猫儿那么惧水。千岁甚至能察觉到,它对水洗并不算反感。
清水滑过皮毛,温度冷热适宜;燕三郎轻轻按摩它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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