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我照住。”燕三郎打断他,“但租金得再减一钱。”想唬弄他就得付出点代价。再说,能省则省。
“啊好,好吧。”大顺只能讪讪同意。
燕三郎冲他一笑,这才大笔一挥,让他去徐管事那里领取修辖的钱。
车把式挠着头走了,不敢和燕三郎四目相对。这事儿,是他干得不地道。
昨晚燕三郎药浴行功,早早就睡。可是千岁能在小院周围三十丈内一百米活动,加上她耳目实在灵敏,很容易就听到了周围人家的闲话。
除了柳沛发生的各种鸡毛蒜皮,昨夜在好几家都被端上饭桌的话题,就是“孙家那个死过人的凶宅,又租出去了”。
这是一户婆娘的原话,紧接发着下一句是“租给一个外地的男孩,据说在衡西商会打点杂工。这是欺负小孩不知情,造孽哦”
千岁当时就来了兴趣。其实房子世代住下去,哪一家没死过人在里头寿终正寝的都不算凶宅,只有暴死、横死的,大伙儿恐生恶鬼,或者那里还留有厌物,这才以凶宅冠名。
她心安理得地飘过去细听,从各家八卦里隐约拼凑出个大概。
原来半年前孙家的这所偏院里,租住的也是个外地人。矮个子,话不多,不常在人前露面,也不跟街坊邻居打交道。
柳沛和黟城一样都是小地方,有陌生人入住,消息几天之内就传遍附近。
然而不等街坊们多打探点消息,这人突然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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