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郎听得满脸向往,其实眼中毫无憧憬。
好在这些天降高人都被请去衡西商会的主楼活动,账房在西侧的偏楼,相对小而局促,外人不往这里走。
其他人乐呵呵去看热闹,燕三郎对此毫无兴趣,呆在账房里埋头干活,反倒受了徐管事夸奖。
下工以后,他去渔市买菜,千岁吵着要吃砂锅鱼头很久了。
外头下馆子实在太贵,手里的钱得紧巴着花,然而千岁可不是好供养的。从定居云城到现在,为了应付大小姐刁钻的胃口,燕三郎硬生生开发出做饭的第二天赋。
千岁嘴上嫌弃,可吃他做的东西却越来越顺嘴了。
“就要那条大头鲢了”白猫趴在他肩头,冲着正前方喵喵叫。鱼贩子的水桶里养着几条活鱼,最肥的一条是花鲢,头大身窄,时常搅出一团水花,“看它满脸傻相,肉一定好吃。”
燕三郎越来越弄不清楚,吃鱼到底是她还是猫的天性“你要吃还是猫要吃”
“砂锅鱼头给我吃。”千岁不假思索,“留半截身子做红烧划水,给猫吃。”
“那我呢”燕三郎乖乖掏钱,示意鱼贩子把活跳跳的鱼剁成头尾两截,他用牛皮囊装好封严实了,才小心放进背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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