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扫视着满是鲜花的田野。
些微带点血色的嘴唇,在见到跃出溪流的小鱼时,淡淡笑了下。
而后马车过了这段小径,驶上毫无圈点的碎石路,窗外被密密麻麻栽植的云杉所挡。
年轻人立马没了兴趣,抬手将车窗关上。
他以沉思的姿势安静坐着,左侧门边靠着根精致手杖,右手前则摆个小屉柜,上头还放着半杯红茶,以及一碟奶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间马车十分剧烈的颠簸下,红茶翻了,奶酥掉了,甚至就连手杖也应声趴在地上。
年轻人也被这一下晃的弹起,脑袋撞上车顶,嘭的一声疼的皱眉。
赶车人将马勒停,抬手敲敲车厢。
车窗被拉开,那张英俊非凡的脸稍稍偏出。
“基拿少爷,前面在伐树,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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