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舅母的名气,在十年前就传到了两千里外。
与此相对的,和既赚钱,又有能力的舅母相比,一事无成的舅舅尤利,没少遭人诟病。
他酗酒、粗鲁、举止怪异,更离谱的是,还对赚钱养家的舅母毫不客气。平日里非但不帮忙,还故意生事,诸如将客人赶出去,或是砸毁刚拌好的草药,亦或故意脱掉裤子,吓跑前来购买爱情幻药的少女。
用卡蜜拉夫人的话说,就是舅母阿帕娅太善良了,根本不像一名女巫。若换做是她,定要将这可恶的混蛋,变成一滩臭泥。
门敞着,里头站着许多人,地上还有个担架,躺着位头扎绷带渗出斑斑血迹的男人。
基拿低着头,以免碰到门框,顺门后台阶小心翼翼下去,进入到这个类似地牢的家。
“阿帕娅夫人,您真的确定,老鼠脑对我弟弟的摔伤有效吗?”
说话之人有着一脸卷曲的灰胡子,两条粗壮手臂上毛发丛生,显得十分粗犷。
可就这么位五大三粗的汉子,此时两手却紧张的捏着自己帽子,缩起肩膀,眼神十分无助。
身旁几人的神色与他差不多,体味也一样,浓浓海腥混着汗臭,差点没把刚下来的基拿熏吐了。
围着件雪白围裙的阿帕娅,甩了甩靓丽的金发,左手卡住一只活蹦乱跳大老鼠的头颅,右手拿起把满是血污的铁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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