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腰间略微鼓起来的布袋,亚里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钱唱歌的?
时间太长,已经记不清了。亚里莎只知道。 。以前的自己并不是这样的。
有时被邀请到贵族的城堡里,装饰华丽的贵夫人,青涩的千金小姐,还有神情严肃的骑士,各人按着自己的身份依次围坐着,有的手托着香腮,有的轻轻地松下了武器,虽然身份地位不同,却一致凝神地听她弹唱。
有时候游行到郊原,在青翠的牧场上,挤完牛奶的妇女,放牧归来的牧人,都簇拥着直听到她故事演完,方才在晚风斜日中惆怅地散去。
运气好的日子,接连着几夜有人供给精致的歇宿;但不幸的时候,却往往独负着竖琴,甚至会被好施舍的教堂拒绝,凄凄凉凉地露宿街头。
那种苦中作乐的日子,如今却大幅变了质,为了金钱甚至甘愿接受侮辱,其反差之强烈,简直可以直接拿来当做悲情故事的题材。
当然,亚里莎知道自己有着苦衷。
比起在家园遭受苦难、甚至失去性命的同胞们来说。。自己遭受到这点屈辱,根本不值一提。
没错,为了能更好地支援同胞们,这点苦不算什么。
亚里莎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希望能让自己振作起来,四处彷徨的视线,不自觉停留在路边的一个招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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