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重复着急促的呼吸,用一种失了魂的茫然表情望着古。此时的古已经一点杀意也没有了,好像刚才只是一场骗局。他渐渐理解了古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彷佛刚才是被激烈杀意所支撑着,萨姆的身体像断线人偶般不支倒地。他跪伏在巷子里的地上,贪婪地将新鲜空气送进肺里。
以此为依据,场边的裁判似乎打算宣布比赛的胜负,然而古却阻止了他。
接着,古来到萨姆身边。
“幸好你没有放弃求生,有时候会有这种状况的,就是因为确定自己必死无疑,而放弃维持生命现象。”
萨姆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苦味,他确信这就是死亡的滋味。
“经过这一次,想必你就会变得能克服一般恐惧了。不过有一点必须注意,那就是恐惧能够刺激生存本能,若是这方面完全麻痹了,就会变得连显而易见的危险也感觉不出来,你必须仔细分辨真正的危险。”
“恕、恕我失礼,但你究竟是什么人?”
萨姆匍甸在地,呻吟似的问他。
“这问题是什么意思?我的名字是古,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那、那股杀气不是常人能发出的,你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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