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赢得更漂亮点或许更好,但那对萨姆来说太困难了。即使如此,能够获胜就已经是好结果了,自己的伤会有神官帮忙治疗,应该不会影响后续的比赛。
萨姆想确认对手的状况,踏出一步,忽然对迟迟没有宣告比赛结果的裁判起了疑心。
他们为何还没有讨论完毕,对手已经倒下了不是吗?
这时,一个滚烫的触感贯穿了肩膀,手里的剑差点掉在地上。他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被烧红铁棍插进腹部般的痛楚扩散开来,他粗重地喘气,一道人影踏进他的视野。
“很遗憾,比赛还没有结束哦。”
只见几乎毫发无伤的凯文站在眼前。
“假死,这是在受伤后发动的幻术。刚才那下很痛喔,你一定以为给了我致命一击吧?”
他动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划下一道直线,应该是萨姆砍中他的剑轨吧。
“呼,呼……呼……”
萨姆重复着急促粗重的喘息,感觉着鲜血自肩膀的伤口流出,浸湿铠甲与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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