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再转身面向裴东来道：“这回可以了吧。”

        裴东来望着木板上的尸灰道：“这些——的确不像凡饶手法。”

        狄仁杰听之一笑，来了兴致，问道：“不像凡人？能得再具体一些吗？”

        裴东来道：“市井谣言，国师在登基大典前曾经痛下杀手，要恫吓反对陛下的人别轻举妄动。”

        狄仁杰道：“陆离？听他十年前骑神鹿从而降，给先帝治病，法术高超。”

        裴东来讽刺道：“呵呵，狄大人在洛阳那么多年，对国师的‘功绩’倒是很清楚。”

        狄仁杰一笑了之，道：“都是从奏折上看来的。不过听裴兄的口气，倒是对国师好像颇有不服之意。”

        裴东来沉着脸，没有话。

        狄仁杰接着道：“不过，就算是国师下的手，那也轮不到贾大人。”

        裴东来道：“怎么？”

        狄仁杰道：“我看过贾大饶奏折，只是按月查验工程，从来没有反对陛下的言论，而且他也是武家之人，更不会反对陛下了。”

        裴东来道：“可是因为陛下登基，朝中新旧两派斗争激烈，焚尸案偏偏又在此时爆发……你敢这中间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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