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大半都沉在水中，街道早已成了河道，两旁是房屋和楼阁，但大多都是破败不堪，到处都可以看到地震留下的痕迹。

        狄仁杰看到河中有一个老妪划着船，便挥手叫了过来，道：“婆婆，我们找鬼医，知道地方吗？”

        老妪道：“汪驴？”

        狄仁杰道：“对。就是汪驴。”

        老妪伸出一只手道：“先交钱，后上船，五两银子，概不赊账。”

        狄仁杰向尉迟真金使眼色，道：“大老板，付钱了。”

        尉迟真金白了一眼，没有争辩，拿出五两银子放在老妪的手里。

        随后三个惹上船，老妪摇橹而行，在河中又遇到了几个摇橹的老妪，船上的客人都戴着面具，但并不是鬼差面具。

        老妪道：“来这的客人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所以都戴着面具，像你们这种不戴面具的客人还真是少见。”

        狄仁杰道：“婆婆啊，一个人心里的面具远远要比脸上的面具更能掩饰自己。”

        老妪道：“你这娃娃话中听，婆婆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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