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阳眉头微蹙,飞快的左右瞟了一眼两侧的沙丘,最后注目在前方的沙埂上。
沙虫与人类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不存在所谓临时休战的说法儿,这里即便被称作缓冲区,那也是因为暂时没有高阶的强力个体存在,被第七十一前哨站压制下,陷入暂时的低潮期而已。
在人力难以涉及的沙丘和地下,必然有低等沙虫在活动,否则南陵城里那些供人们角斗赌博用的幼生沙虫从哪里来的那都是职业猎手或前哨军方搞回来的。
针对类似区域的刺探侦查、清扫打击,从未停止。
张青阳记得,自家祖宗张铁柱在手册中感慨的说,进入沙虫的领地,就像进了它们的肚子一样,想要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只是早晚和引发战斗的强弱而已。
以他的强大精神力感知,分明觉察到这覆压沙海的恍惚空气中,隐含的那深深恶念,同时也是一种类似领域场的存在。
设身处地,换成是他,若要打伏击,前边的地形就合适。
张青阳左手握拳画了个圈,四人唰啦向他收缩靠近,鲁直也作出向后撤退的姿态。
就在这时,前方五十米的地面轰然炸开,一道宽达二三十米的砂石巨墙升腾而起,截断了五人组与前方尖兵的视线
同一瞬间,张青阳想到临行前古风中校所说的话。在沙虫腹地和沙虫战斗,他这是第一次,狮子搏兔尚且要用全力,此时的他根本不敢托大,也不想留手因为,这不是普通比斗。
思及此处,张青阳蓦地发出一声雷霆般咆哮,夹杂着蛙禅师六字光明咒的声波与精神冲击横扫周边,将百米半径扇形面区域尽数囊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