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羽心里头为张青阳感到高兴,喜滋滋地道:“觉得大师兄超过了你承认嘛,用得着到处找借口吗?”
李北海老脸一红,撇着嘴哼道:“他这才到哪儿,我的修为境界,岂是他随便能超越的?且继续努力几年再说吧。”
赵菲羽也不争,总得给前大师兄留点儿体面不是。
另一边,帝都书院和其他书院的选手,总体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了。
尤其是梁耳,阴沉的面庞不停抽搐,拳头捏的嘎嘎作响,嘴唇翕动,不停念叨:“一定不能输,必须打赢他,不能放过他……”
旁边有人重重一拍他肩膀,冷厉的精神冲击轰在他内宇宙,震得梁耳打个激灵,而后听对方冷然道:“不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扰乱你的本心。记住,我们永远是站在大势前方,算那些小角色一时得意,最后还是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梁耳不敢违逆此人,老老实实的低头应承:“是,我记住了。”
对方满意的轻拍两下:“很好,认真看斗,许瑞会逼出他全部的底牌。你记住了,研究透彻,然后再找个众人瞩目的机会,光明正大的击败他。”
“明白”梁耳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绷紧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擂台,张青阳和许瑞都已经完成对对方的试探,不约而同的发动攻击
张青阳单手持矛,像捏着一柄长剑,劲气贯通抖动如蛇,明明是直刺的最简单招式,却把矛刃抖出一蓬脸盆大的枪花,凝聚其的威势杀机凛然
许瑞的机甲相对高大笨重,动作起来却出乎预料的迅猛,其右臂弹开一面闪光大盾,左手间亮出一条热切战斧,但最先发动的竟是肩头极为隐蔽的一门机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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