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赋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着,而我听到岳赋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怔。
“你先别激动。”
白浔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先放开岳赋。
我慢慢放开了岳赋的领子,但是脑海中全都是刚才我打开水桶的那一幕。
我之所以这么火大是有原因的,岳赋刚才也说了自己是本命年,所以他老爹才会给他那个小木牌,希望能够保他平安。
但是正所谓,太岁当头坐,无灾必有祸!
这本命年犯太岁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种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有的人根本就不受本命年的影响,但是有的人却被这件事影响的很深,甚至伤及性命。
而岳赋不仅命犯太岁,而且还把自己的贴身木牌掉到了太岁身上,这绝对是犯了忌讳的。
更让我感觉到不安的是,这太岁的头上有一撮黑土,这绝对是不对劲的!
大家都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句话,这是对太岁最大的侮辱,特别是对于这种纯白色的可入药的太岁,这绝对是一种大不敬!
“鬼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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