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沾了沾符水,然后点在了纸人的头上。
“纸人纸人你听好,今日你叫柳鬼针,躺在那睡觉,这是你的活儿!”
我对着那纸人念了三遍,然后将那个纸人放到了沙发上,用被子盖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啊?”
白浔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叫障眼法,是用这个纸人代替我们的,如果有人掀开被子,在那一瞬间,他们看到的会是我们,不是纸人。”
这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偏门,如果不是当初九爷的书上记载过,我也想不到还有这个办法,而且这个符水的制作也极其简单,只用阴阳水就可以的。
“这么神奇?”
白浔也有些惊讶,十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都是从哪找到的这些办法啊?”
“从九爷的书里!我告诉你,我现在把这个伪装好,里面在放上沾满蛇毒的针,谁要是敢对着纸人下杀手,那就等着挨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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