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沉声道“现在你立即去找郭秉天,一定要让郭秉天把血珀交出来,一旦郭秉天交出血珀,那他就没有价值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我下不了手”
“郭少,无毒不丈夫,自从你给郭秉天下毒的时候就注定你们父子相残不是他死就是你亡难道你还没这个觉悟吗只要郭秉天一死,你就可以顺其自然的继承中州的一切,到时候权势,财富,女人,你郭少你应有尽有”
郭怒咬着牙,声音嘶哑“我知道了。”
不过一会,郭怒来到地下囚牢。
囚牢里,郭秉天一袭青袍,就算中了五毒散,浑身使不上任何气力,郭秉天依旧威严,依旧有着中州第一豪阀的气势。
“爸,”郭怒握紧着拳头,沉声道。
“孽子”
郭秉天眼眸肃杀而严厉,死死的盯着郭怒“为什么”
郭秉天实在想不通郭怒为何敢对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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