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我叫你一声前辈,那是因为你修为我高作为男人,即使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也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你想跟香儿理论,好啊,我韩飞奉陪想要越过我,欺负我新婚的妻子,你先轰碎我的脑袋”
韩飞声音提高了八度,却没有声嘶力竭之感。抑扬顿挫,掷地有声,绵密的思维逻辑,瞬间震慑全场
没毛病
任何男人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像韩飞这样做
有人穿着丧服来参加你的婚礼,便已经宣告了他的态度,对这样的人,不应该心慈手软
韩飞修为不够高,如果韩飞是皇级老祖,恐怕在金家人出现的时候,已经动手了
几十年的恩怨,金鳞还记挂这,的确不应该啊
“——”
“你——”
金鳞右手颤抖着,指着韩飞,又不能动手。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家祖已经叮嘱过了,今天只能理论,不能动手伤人。即使动手,也要让龙香儿和韩飞率先动手
可是,瞧韩飞那架势,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驳斥群雄的模样,哪里有动手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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