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紫又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
阿紫也是女人。
生气的女人,很容易做出不理性的决定。阿紫脑袋嗡鸣,刚才说的那番话在脑海里回荡,自己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阿紫从未像现在这样气愤,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性。可是,想想刚才那一幕,阿紫又恨得咬牙切齿。
两人没有任何关系,韩飞没有一定要救自己的义务。
这个道理很好懂。
可是,想要接受,并劝说自己相信却极其困难。韩飞与其他修士最特别的地方,便是重情重义。相处几个月,阿紫自认为不会看错人。
韩飞对待女人、朋友、手下的态度骗不了人。
可是——
难道,那不是真的?
阿紫猛然意识到一种可能!韩飞趴在那里睡觉,难道是想要迷惑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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