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行了，一时半会你学不会的。”

        “不，最后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可以记住的。”

        陆仁双目充血，不知是倔强还是不肯放弃这个掌握聚众符文的大好机会。

        吴暝无奈地摇摇头：“学不会没关系，你有带玄晶吗？我可以将符文刻在玄晶上，你催动玄力就可以直接用了。”

        陆仁追问道：“符文刻在玄晶上能持续多久？”

        “只要不破坏符文，永久。”

        陆仁精神一振，学不会聚众符文固然可惜，但刻在玄晶上能永久保存的话，也并非不可接受。

        “那好吧……那就拜托吴暝兄了。”

        陆仁在身上摸了摸，最后只掏出三枚玄晶。

        自从陆业下了限制令后，他每只能领到一枚玄晶，身上这些还是以前留下的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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