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某种令人怀念的东西,那似乎是某种让她的灵魂都感到战栗的东西。
无法思考便意味着无法动用能力,那脆弱的脏器与身体组织边开始一次次的滋生,又开始一寸寸的崩溃,乃至是因为新生与毁灭的力量彼茨争夺,乃至是因为辐射的缘故逐渐变得扭曲。
丑陋的疤痕开始占据了一方通行的半边脸颊,层层叠叠的组织开始纠结在一起,甚至于分化出干枯而且丑陋的眼睛。
她挣扎着,无助而绝望的看着魏无道,似乎在疑惑,似乎在恳求,为什么要将她的灵魂束缚在这里。
于是魏无道回应着,继续着自己的行为。
挣扎与痛苦无法让他有丝毫的变动,如同着冷血的屠夫,如同着见惯了生死,乃至是连人性都为之淹没的杀手。
“你还记得那些被-你杀死的御坂妹妹吗?我是来为她们报仇的……虽然她们是想战胜你……但我觉得……还应该在她们对你出手之前,给你一点惩罚”
“比起那死亡了九千多次更加更加微弱的多一点点惩罚”
“你无法体会死亡的感觉,但你会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直到你理智崩溃,直到你大脑的弦崩坏之前,我都会让你明白这一点”
于是,一方通行难以置信的嘶吼着,却仅仅是无声的沙哑的叫喊,在那毁灭与新生之中逐渐崩坏。
名为一方通行的个体坏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