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惊呼出声:“菲落米老师!你从万恩斯普来赫里福德了?”
名叫菲落米的老妪和煦的笑了笑,双手合十,十根指头指向地面:“奥罗拉。。好久不见了。”
奥罗拉手忙脚乱的学着菲落米的样子行礼。这是教会的古礼,自帝皇进行宗教改革后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但仍有菲落米这样的恪守古老礼节的人存在。
他们说教会中的守旧派,已经是如今的教会中不大不小的一种异类了。
菲落米将奥罗拉扶正:“最近你都在干些什么?”
“我,我在……”奥罗拉犹豫了一下,将艾比拉到自己的身前:“带孩子。”
菲落米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样啊,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啊,那个……不是,我还没结婚。”
“嗯?”菲落米忽然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奥罗拉女士。。这是怎么回事?没结婚就有孩子了?没有经过婚姻的祝福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孩子的父亲哪里去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不行……我不能……抱歉老师,我有我的苦衷。”奥罗拉苦笑,关于艾比的事是调查员的机密,她自然不能说太多。
“你?!”菲落米挥手就要敲奥罗拉的脑袋,奥罗拉反射性的将手护在头上,就和12年前菲落米将她从黑帮的监狱中带出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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