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俩都没有成功。维塔只是思考到一半,忽然感觉太阳穴处开始“突突突”的跳,阵阵剧痛无可抵挡的袭来。而精灵也是一愣,她灵巧的舌尖没有挑到本该绑在臼齿上连接着喉中鲜血武器的细绳。
难道是不小心掉到肚子里去啦?精灵这么想,却在下一瞬和维塔一起听见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二位,麻烦消停一下。”是艾比,代替她双腿的九条脐带盘成一团,让她席地而坐。她有红色伤痕的脸上,视线似乎刚刚从一本厚厚的书中抬起。
面无表情的艾比现实拿起了身前一个红色的十字架形状的物件,冲着蒂塔挥了挥,让精灵脸色发白的摸了摸她自己的喉咙。这件鲜血武器是她最隐秘的杀手锏之一,艾比轻描淡写的展示已经说明这是再明确不过的示威。
“至于你,维塔先生。”艾比又看向维塔,让维塔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错觉吗?艾比看向自己时明显的皱了一下她小小的眉头,嘴唇略微有些有些下弯,面无表情之下竟然藏着似乎像闷烧火山般的情绪。
……她是在生气?是自己把艾比压榨的太狠了的原因?
“维塔先生,”与火山般的情绪完全相反的冰冷声音从艾比嘴里飘出:“开动你聪明的脑袋前,麻烦稍微替我着想一下。”
维塔点头。确实,他们俩现在的状态都很糟糕,答应找来辅助她思考的便携式差分机也迟迟没有兑现,适时减轻她的负担也是应该的。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在生气?
而维塔还在疑惑时,蒂塔已经通过这只言片语理清了现在的状况:刚刚捅到她肚皮上的脐带已经将自己的记忆以及杀手锏给完全暴露了出去,自己偷袭成功的概率也微乎其微。但相对的,艾比其实已经不堪处理维塔思绪的重负,他们在短时间内同样没有再同自己动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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