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是谋划干掉总督、帝皇,甚至大部分贵族的事情,目前看来……还有些上不得台面。
而狮子却发出一声嗤笑:“嘿,伙计。你以为下层有多大?而有权限看监控的人又有多少?在下层,监控的意义只是告诉别人‘有人能看着你’而已。所以,只要别太出格,我们在这做任何事都没什么关系。”
“那……什么叫出格的事?”
“我想,只要我们别去对‘纽扣’做出什么,那么在眼下这种情况,任何行动都不算出格。”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们甚至连妆都懒得画,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第三层活动了。亨利暗自点头,把手插在兜里,握着画笔,打算去应对任何突发的情况。听着尘粒不时间在面具上撞出的沙沙声,感觉双脚沾染的污泥越来越多,越来越重,恍惚间居然有些失神。
直到亨利的肩膀与一个路人撞了一下。
他的身体只是微倾,而那个路人居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亨利马上想要道歉,却发现那个路人已经一咕噜的爬起,看着他和狮子这两个衣着光鲜的人,马上点头哈腰。
汗渍从这路人的脸上滚下,竟凝成了一大滴泥水。亨利看不清这人被泥灰完全染黑的长相,而路人为了道歉。咧开残缺不齐的黄牙,同时摘下了他几乎成了破布片的帽子。
露出了依然染灰,却满是破损脓包的头,以及稀疏的只有环头皮一周的头发。
——上层在往下排放着污水,丢下无法降解的腐烂垃圾。在下层,一顶帽子是生活所必备的,因为你根本无从得知什么东西会在什么时候从上空滴落、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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