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幻觉中,齿轮滑动,犹如花朵绽放般推开地面一片又一片伪装成草地的金属。而本不应该存在的蜜蜂则终于摆脱了一半镶嵌在地面中蜂巢的束缚,随着花瓣的盛开而于四周飞舞。
有蜜蜂“嗡嗡嗡”的,迎面而来,维塔没有躲闪。
“咔嚓”。
仅仅是因为这小小的恍惚,维塔便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小小的冲击让他轻微后仰,再抬起头时,乌鸦面具的眼睛镜片上居然镶嵌了一个小小的齿轮。
而“蜂巢”业以因为齿轮转动的停止而消失,它原本的正中,则出现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一个鹰钩鼻的老人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胸前别着大红色的花朵,目光却是瞥向了他自己的旁边。那里是一个已经弹出,却没有成功收回的金属板。从那里可以窥见草皮之下无数复杂的古铜色杠杆以及精密的齿轮。
刚刚飞到维塔脸上的齿轮似乎就是从里面弹出来的。
“机械系学生应该上的第一课,越精密的机器越容易故障。这就是相当生动的案例。”鹰钩鼻老教授轻咳一声:“卓尔凡先生,请坐。”
维塔并没有上前:“既然有这第一课,您又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多复杂的机关?”
袭德教授耸肩,抬起手弹了一下响指。又有嗡嗡声响起,幻觉中的蜜蜂起飞,而袭德坐着的一桌三椅居然向前平移,直接滑到了维塔的跟前。
不坐不行了。
维塔叹气,拉开椅子坐下,把背上的艾比放在剩下的一把椅子上,隔着面具静静观察眼前的鹰钩鼻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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