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蒂塔进来把那个男人撕了,血洒了我一身,也洒了她一身。”他舔了舔嘴唇:“内脏纷飞,却也真的很美。”
维塔点头,忽然心念微动:“我明白了,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把蒂塔当做你的‘妈妈’了?”
“是。”
“因为她做了你的英雄?”
“哈,英雄?什么英雄,男人是她带回来的,又是被她的幻术激起凶性的,怎么会是我的英雄?”袭德嗤笑一声:“不过那一刻她客观上的确救了我,又是那么的,那么的美丽……”
故事似乎告一段落,维塔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好像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我什么都说了。”
妈的,又是一个谜语人,维塔磨牙,面具下的眉头稍微皱起:“包括你是代表谁把我请过来的?”
“包括。”
维塔瞥了一眼旁边昏昏沉沉的艾比,他们之间经由亨利的眷顾而变得透明的脐带正在传递着万千信号,维塔的所有思考都在借助着脐带传导到这小姑娘那里,而艾比的梦境又在无时无刻提醒着维塔现在不宜过度用脑。
在梦境的影响下,袭德的五官扭成了几条虫子一样的问号。维塔摇摇头:“有什么提示吗?”
袭德将手抬起,指尖擦过他胸前的大红花,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