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玛丽莲点燃了雪茄:“帝皇27年时,一个名叫米索奥的将军老死了,然后,人们发现关于这位将军,他们的脑海中有好几种不同的记忆。”
雪茄的烟雾袅袅。。玛丽莲透过烟雾看着维塔:“有一种是这个将军在很久以前就策划了针对帝皇的阴谋被处死了,但将军还活着时人们明明记得处死的是当时的宰相;还有一种记忆是米索奥将军因为决策失误葬送了帝国数万军队,但事实上那场战斗只是有小小的失利,损失远远没有这么大。”
“这两件事被米索奥将军扭曲了,等他死后大家才记起被扭曲的情况?”维塔总结道。
“这是一种可能,如果伏波也有这样的眷顾的话,那正面作战我们就永远抓不到他。没准我们刚刚给他戴上手铐,被抓的人就被伏波扭曲成某某警员,某某逃犯了。”玛丽莲看向警署:“所以。。我们的袭击不能让伏波察觉目标其实是他。”
“太仓促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准备。“
“确实,但那些该死的贵族后天还要开舞会。”玛丽莲咬牙切齿。
维塔叹气:“我明白了。但是,就算我们的袭击逼的伏波发动眷顾,这件事又被扭曲的面目全非了该怎么办?”
“别太小看调查员,我们也有窥破真相的手段。”
……
两天后的正午,一架马车缓缓接近警署周围。
站岗的警员稍微瞥了马车一眼,收回了目光。这种马车在赫里福德很是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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