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大厅的入口处,斯蒂芬妮从地面凭空建起了临时的医院,伤员集中在这里,接受治疗。
维塔坐在里面的病床上,橡胶软管正往他的血管中输入新鲜的血液。
因鲜血手弩造成的贫血趋于缓解,耳边那若有若无的低语正在平息。
他回忆着刚刚经历的一切,回忆着被他轻轻推到黑暗中的伏波。
按照黑暗的传统艺能,也许自己很快会获得一根新的手指了。
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维塔决定放松一下。
他将枕头垫在自己的腰后,把乌鸦面具戴上,舒舒服服的找了个姿势,靠着,准备安歇。
然而,当维塔闭起眼睛的一瞬间,不安的情绪像高涨的黑色海浪般。瞬间淹没了他。
维塔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藤蔓和举起匕首的伏波向他的弟弟妹妹袭去的场景,明明自己已经阻止了最差的情况发生,但想象中的藤蔓与伏波却膨胀了无数倍。
如果自己稍慢一点,运气再差一点……伏波将刺穿瑟薇的胸口,藤蔓则会让安德鲁重伤。
是不是应该从此寸步不离的保护他们,时刻保持着百分之百的警惕,把一切接近他们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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