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地板下的蓝色熔炉,因为橘猫的闯入而忽明忽暗,仿佛在嘲笑着因为种种原因,又把自己搞的只剩下一颗头的玛丽莲,嘲笑她把自己搞的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而维塔则需要尽自己所能,去夺回玛丽莲的头颅。
盲蛛一窝蜂的冲向玛丽莲的头颅,而她龇牙,在自己脸上制造出一连串的爆炸,掀飞这些恶心的长脚小生物。
而护工似乎并不在意玛丽莲的小动作,不断再生的藤蔓将头颅挂在自己的身边。
维塔知道,这是护工的邀请,他静候在那里,等待维塔落座,来进行抢夺头颅这个游戏的第二回合。
想通了这一点,维塔叹气,意味深长的看向那被挂在半空中,在努力与盲蛛斗争的玛丽莲,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也许玛丽莲在内心中就是个没长大的女孩子,做事打架虽然一往无前,但也不会考虑过多的后路,也不会主动去寻求伙伴的配合,而且时常会粗心大意,以至于屡屡将自己搞的惨兮兮的,需要维塔来帮她善后。
算了,没关系。谁叫她是自己的搭档呢?
维塔的心理悄然发生了一丝转变。
护工还站在那里,但藤蔓舞动的幅度和频率开始变大,变快。彰显着他那渐渐被消磨掉的耐心。
维塔又一次告诉自己:惊慌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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