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两人都打了个空。只有阿比斯抬起了他干瘦的手臂,用遍布皱纹和龟裂的手指向自己侧方一戳。
一秒钟后,仿佛是命运注定,主持人真的出现在了阿比斯所指向的方位。
接着,指甲凿进眼眶,指骨戳进瞳孔。主持人大叫了一声,捂着左眼向后退了两步:“啊!是你,果然是你!”
“不,不……”像是像掩饰什么,阿比斯把手往裤子上蹭了几下,将带血的晶状物体往裤子上擦了两下,怂怂的往后退了两步。
接着,老人才好像想通了什么,还是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豪迈的话语:“不错,就……就是我!是我破解了你的把戏!是我戳爆了你的眼睛!”
主持人还在往后退,可他每退一步,腰杆就直起一分,脸上的狰狞就消退一分。
就好像是在逐步克服着伤口处带来的痛苦。殷红的血迹在他身上渐渐停止了扩散,而主持人甚至顺便撕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角,裹在头上:“破解?我看未必,你充其量只是运用神明赐予的启示,让祂们直接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而已。”
阿比斯的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狂气戛然而止,主持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世界的神究竟什么德行,你应该知道的吧?倚靠某位神明的启示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你真能每次都解读清楚祂们含糊不清的呢喃吗?”
然后,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语,主持人又一次动了起来。
老人照例开始眉头紧皱,脑中飞速分析起由眷顾带来的含糊不清的预言。这些预言有短有长,却需要发挥想象力才能解读。
比如,预言中的每个名字,甚至介词所指代的事情都不尽相同。
阿比斯每次对预言的解读,都像是去强行理解精神病人看似含混不清,却有着它独一套非人的逻辑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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