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沃芙是狼外婆,是狗来着。而她的舌头可能也被自己改造过,味觉和嗅觉比常人灵敏也是正常的事。
唯一的问题是,这忽然泛起的苦味究竟是什么?是某种毒素吗?可自己从来到这拍卖会后,并没有摄取这里提供的任何食物或者水分。
修女拍了拍沃芙的背以示安慰,然后拿起她扯下的舌头仔细观察。
有明黄的汁液从断掉的舌头里缓缓渗出。沃芙爬起,好奇的用指尖沾了一下,往自己残留的舌根上抹了一抹。
然后又被苦的死去活来,嘤嘤咳嗽。
这次没人再同情她了,甚至艾比又离她更远了一些。
……
冒险家的挑唆算是孤注一掷,他本来就是案板上的肉,只有寄望于盯着他的厨师自己打起来,才有机会可以浑水摸鱼般的创造活动的余地。
而这种情况下,眼前的5人思绪每时每刻都在变幻,冒险家的读心很难把握住他们最后的想法。
因此,他靠着读心以及背上豁牙提供的情报作出的挑唆,真的让两个团体间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时,他的内心是有些窃喜的。
只是,这股窃喜只维持了几秒便戛然而止,因为,无论是因爆炸而飞溅的木屑,又或是飞出的有裂痕的相框小门,还是地上迅速变形扭曲的影子,在互相防备的同时,第一目标仍然是自己!
冒险家嘴里的苦涩到达了制高点,他想要逃,却感觉喉咙忽然间连输送新鲜的空气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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