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语句,维塔终于开口:“玛丽,这好像是我养病以来,我们头一次相互都清醒时的碰面。”
“……”
“刚刚那件事,是艾比的恶作剧没错。但……”维塔抓了抓头:“唉,先不说这个。”
“……”玛丽莲的脸在她的双手中埋得更深了一些。
“只是,我很抱歉。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是一直在逃避,”维塔眨了眨眼睛,忽然失笑,摇了摇手中的脐带:“如你所见,没有艾比,我已经失控了。而这明显不是长久之计,艾比的负担在一点一点的加大,我每天恍惚的时候也越来越长。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能和你在一起多久。”
玛丽莲的耳朵又动了动。然后,却是用埋在手心中的嘴唇,瓮声瓮气的吐出一句话:
“我不在乎。”
维塔也愣了愣。
然后,他忽然站起,向玛丽莲背对,看着几乎只能透出一丝光线的窗帘,也是如玛丽莲一样的瓮声瓮气:“接下来,我打算回赫里福德。安德鲁和瑟薇他们在骑士团和教会待了这么久,应该也有对抗污染的方法了。所以,我打算向他们介绍一下你,怎么样?”
玛丽莲沉默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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